由何喜華協助的孔允明案暴露了《基本法》一個重大的漏洞,就是「香港居民」居港少於七年也可以享有「香港永久性居民」同等的福利,而任何政府福利的居港七年限制都裁定為違憲。到底香港可能要為這個裁決而付出多少代價呢?
一、據網民Jackie
Cheng計算,「香港現時已來了差不多一百萬大陸人,假使當中有五十萬會追討,每人可向政府追討回約七年綜援金﹗粗略估計,政府要賠八百億﹗」這是以人
頭計算,如果他們以家庭為單位申請綜援,其金額又會多過以個人為單位申請,而且也未計及如教育等的各種補助金。當然,如果你認為不會有一半新移民申請綜
援,那就另作別論,但可以以這個數目做基準作推算,如果每多十萬人追討,庫房就要多付一億六千萬。
二、同樣的七年規定如果在申請公屋都要取消的話,新移民可以入稟法院要求賠償因七年規定而導致他們不能入紙申請公屋要「捱貴租」而多付的私人物業與
公屋間的租金差額,追溯期是由他抵港第一日至入紙申請公屋那日為止;他甚至可以以因七年規定導致他遲入紙申請令輪候時間大增為由追討更多租金差額。
三、除了中國新移民可以用「香港居民」身份申請綜援及公屋之外,其他國籍的「香港居民」都可以以同樣的原則申請綜援及公屋等福利,例如外籍家庭傭
工。外籍傭工的身份證上註明是「香港居民身份證」,現時「非以定居原因獲准在香港居留的人士(例如輸入勞工和旅客)均不符合資格申請綜援」的限制極大可能
和「申請人必須已成為香港居民最少七年」的限制一樣,均屬違憲,都是限制了「香港居民」享社會福利的平等權利。如果有
外傭興訟控告政府剝奪了他的「香港居民」身份所應有的平等享受社會福利的權利,政府敗訴的機會會很大。如政府敗訴,以外傭的工資水平,就算未能領取綜援,
恐怕都可以申請各種補助金,也有權申請公屋。
香港的福利開支有賴於稅收,而香港的稅收主要依賴於以高地價形式收取的間接稅,如果賣地成績不理想,只有擴闊稅基和加稅才能支撐龐大社會福利開支。
相信不久將來,加稅在所難免;而加稅最受影響者,必定不會是最有錢的那班人,而是中產的勞動階級。即是說:整件事只是用香港中產的勞動階級的血汗錢無限量
資助中國人民、甚至全世界人民的社會福利。
*本文曾以《社福大災難?》為題刊登於2013年12月22日《蘋果日報》網上論壇。
2013年12月20日 星期五
2013年10月13日 星期日
如何根治「單程證」問題
解決單程證令香港人口壓力大增的問題,不能靠爭取單程證審批權解決,甚至一定要繞過單程證才能解決。因為自始至終,審批單程證都是中國公安部的
權力,此等權力從來和香港無關,香港要爭取這等權力,其實沒有任何法理基礎,所以無論如何爭取,都只會失敗收場。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今年七月已經說過:
「根據《基本法》相關條文,單程證的受理、審批及簽發,屬於內地主管部門的職權範圍,所以不存在由特區政府『取回』或『爭回』單程證審批權的問題。」
要解決單程證問題,其實不需爭取單程證審批權,我們也沒有必要被單程證審批權引開注意力。根據《基本法》第廿二條訂明「中國其他地區的人進入香港特 別行政區須辦理批准手續,其中進入香港特別行政區定居的人數由中央人民政府主管部門徵求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的意見後確定。」所以,香港可以和中央人民政府 協商入境人數,這是第一種方法。但更有效而香港可以短期內做到的方法是把所有意欲來港定居的人,不論他是甚麼國籍、所持的是甚麼理由——即使是以家庭團聚 為理由——都要求他們排同一條隊,而排這條隊的人,都同樣受香港入境權的管轄,即批准不批准,由香港決定;而香港的審批入境權,純屬香港內部事務,中國各 級機關無權干涉。
實際的操作是:單程證申請者在申請單程證之前,應先向香港特區政府申請入境許可,情形與其他非單程證持有人一樣,不再分開兩條隊。當申請人獲批來港定居,才再去申請單程證及辦理註銷中國戶籍的手續。
香港特區政府更可以積極一點,制訂香港最適度人口,例如是六百萬,超過這個數目,就暫停一切入境審批——不論國籍、不論身份,也不論理由,用入境許 可審批權調節香港人口,為人口政策打下基礎。如果香港不能控制入境人數,根本不可能制訂有效的人口政策,而其他政策也因為沒有有效的人口政策配合,只會事 倍功半,所以,用審批入境權調節人口是香港一切政策的根本。
當然,如果香港特區政府只是中國共產黨的編外機關,而其目的只是滅港,那麼,上述的建議只可能是多餘的。
要解決單程證問題,其實不需爭取單程證審批權,我們也沒有必要被單程證審批權引開注意力。根據《基本法》第廿二條訂明「中國其他地區的人進入香港特 別行政區須辦理批准手續,其中進入香港特別行政區定居的人數由中央人民政府主管部門徵求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的意見後確定。」所以,香港可以和中央人民政府 協商入境人數,這是第一種方法。但更有效而香港可以短期內做到的方法是把所有意欲來港定居的人,不論他是甚麼國籍、所持的是甚麼理由——即使是以家庭團聚 為理由——都要求他們排同一條隊,而排這條隊的人,都同樣受香港入境權的管轄,即批准不批准,由香港決定;而香港的審批入境權,純屬香港內部事務,中國各 級機關無權干涉。
實際的操作是:單程證申請者在申請單程證之前,應先向香港特區政府申請入境許可,情形與其他非單程證持有人一樣,不再分開兩條隊。當申請人獲批來港定居,才再去申請單程證及辦理註銷中國戶籍的手續。
香港特區政府更可以積極一點,制訂香港最適度人口,例如是六百萬,超過這個數目,就暫停一切入境審批——不論國籍、不論身份,也不論理由,用入境許 可審批權調節香港人口,為人口政策打下基礎。如果香港不能控制入境人數,根本不可能制訂有效的人口政策,而其他政策也因為沒有有效的人口政策配合,只會事 倍功半,所以,用審批入境權調節人口是香港一切政策的根本。
當然,如果香港特區政府只是中國共產黨的編外機關,而其目的只是滅港,那麼,上述的建議只可能是多餘的。
2013年9月16日 星期一
權力解構與佔領中環
一切極權都是建基於權力的實施,而權力要實施出來,靠的是統治者和被統治者建立的關係。即是說,一隻手是拍不響的。只有被統治者和統治者「合作」,極權才可以維持,一旦被統治者「不合作」了,雙方的關係就完結,極權就立即崩潰,這就是「不合作運動」的基本原理。
舉個有趣的例子:有個卅二歲無業漢倪川於八月三十日在觀塘翠屏商場的便利店行刧,由於倪川的廣東話夾雜鄉音,店員遂將「打劫」誤為「打折」,當他開 玩笑,結果打劫不成。(9月1日《明報》) 這一件事頗有啟發性,打刧是一種類同極權的關係,為了要成功打劫,賊人必須建立一種雙向的「合作關係」,而在這劫案中因為語言障礙而不能建立這種關係,令 整件事以失敗告終。
只要這種關係一旦建立,對強方是很有利的,甚至可以有利到荒誕的地步:任何反抗極權而令統治者有損失的話,一切責任都歸於反抗的被統治者。2009 年2月31日河南洛陽少女被剛吃過宵夜喝過酒的公務員某盯上,公務員某將少女拖到樹林強姦,在強姦的過程中由於少女沒有「配合」公務員某,導致這名「優秀 共產黨員」的生殖器官折斷而失血過多死亡。 2010年3月26日,洛陽市洛龍區檢察院向洛龍區法院提起公訴,指控少女犯有故意傷害罪。 但鑑於被告人在案發後「認罪態度比較好,同時,被告人積極進行民事賠償,已取得被害人家屬諒解,有悔罪表現,故從輕處罰」,判緩刑三年,罰款八萬八。( 2010年8月27日《博訊 》)
為甚麼中國的法院那麼強調「配合」呢?為甚麼不配合的被姦少女反而要負上這宗意外的刑責呢?因為只有「合作」才能奠定強姦者與被姦者的權力關係,而 任何否定這種權力關係而導致強方產生損失的人都會「依法」判刑﹗因此,要解除這種權力關係,靠的就是牽涉關係者冒犯法的風險不再合作,令這種關係終止,極權自不然就會瓦解。
以此作為標準,再看看今日香港的抗爭運動。社民連副主席吳文遠在梁振英第二次和第三次落區都發起了「默站」行動「對抗梁振英黑手治港」,但照目前兩 次行動而論,可謂意義不大,為甚麼?因為參加默站的人都很乖很聽話站在指定示威區內,甚至有人在觀塘那次默站時投訴警察不准他離開示威區去廁所,就有如小 學生罰企一樣﹗這不是「不合作運動」,這是「很合作運動」!
這樣做可以解除統治者和被統治者的權力關係嗎?當然不能﹗你要像小學生一樣「守規則」,你不但沒有動搖這種權力關係,你更是加強了這種權力關係﹗你 只要一踏進警方為你而設的「示威區」,你就承認了這種權力關係﹐而你所做的和你想達到的目的根本就背道而馳﹗反而在觀塘落區那一次,有兩個女孩子不入「示 威區」 而站在馬路上,警方對她們最終
無計可施,這才是真正的「不合作運動」!
據她們說:「事實上,我們一直站著超過30分鐘,相安無事,後來有一個朋友從行人路走向我們,警察就開始騷動,查問我們是否記者,我們不作回應,繼 續默站,然後,有女警上來想把我拖走,我用雙手抱住自己,警察就說不是要動我,又有三四個警察圍上來問我名字,我對住他們把手指放在嘴巴前面,示意要安 靜,貫徹我默站的行為,靜靜的站著,甚麼也沒有做,周圍有很多人在攝錄和拍照,又有人對警察大叫不要動她,香港人在看著你們,我繼續死定定的不作聲的站 著,警察就離開了。」(見Hui Lai Ming的面書《用沉默奪取空間》一文)她們的經驗才值得大家參考,而吳文遠帶領示威者入示威區默站,這根本就不是示威,而是不折不扣的示弱﹗
「佔領中環」固然是不合作運動,而不合作運動的精粹就在於「不合作」三字上,戴耀廷教授也講過這是犯法行為。但按照戴教授的「流血即止」策略,那麼 佔領中環就會很容易演變成「好合作運動」,偏離了「不合作運動」。為了拯救這場關乎香港生死的運動,我呼籲香港人,當戴教授那邊出現流血事件而要終止佔領 中環時,我們香港人應該團結一致,佔領「佔領中環」﹗學界應該組織全港學生罷課﹗工人應該響應立即罷工﹗商戶應該即時停市抵制﹗全港市民一同走去中環聲援 ﹗將佔領中環進行到底﹗
建議閱讀:
Hui Lai Ming:《用沉默奪取空間》(Hui Lai Ming's facebook)
戴耀廷﹕《停了下來的城市 不合作的權利》(2013年8月28日《明報》)
圖片來源: Hui Lai Ming:《用沉默奪取空間》
舉個有趣的例子:有個卅二歲無業漢倪川於八月三十日在觀塘翠屏商場的便利店行刧,由於倪川的廣東話夾雜鄉音,店員遂將「打劫」誤為「打折」,當他開 玩笑,結果打劫不成。(9月1日《明報》) 這一件事頗有啟發性,打刧是一種類同極權的關係,為了要成功打劫,賊人必須建立一種雙向的「合作關係」,而在這劫案中因為語言障礙而不能建立這種關係,令 整件事以失敗告終。
只要這種關係一旦建立,對強方是很有利的,甚至可以有利到荒誕的地步:任何反抗極權而令統治者有損失的話,一切責任都歸於反抗的被統治者。2009 年2月31日河南洛陽少女被剛吃過宵夜喝過酒的公務員某盯上,公務員某將少女拖到樹林強姦,在強姦的過程中由於少女沒有「配合」公務員某,導致這名「優秀 共產黨員」的生殖器官折斷而失血過多死亡。 2010年3月26日,洛陽市洛龍區檢察院向洛龍區法院提起公訴,指控少女犯有故意傷害罪。 但鑑於被告人在案發後「認罪態度比較好,同時,被告人積極進行民事賠償,已取得被害人家屬諒解,有悔罪表現,故從輕處罰」,判緩刑三年,罰款八萬八。( 2010年8月27日《博訊 》)
為甚麼中國的法院那麼強調「配合」呢?為甚麼不配合的被姦少女反而要負上這宗意外的刑責呢?因為只有「合作」才能奠定強姦者與被姦者的權力關係,而 任何否定這種權力關係而導致強方產生損失的人都會「依法」判刑﹗因此,要解除這種權力關係,靠的就是牽涉關係者冒犯法的風險不再合作,令這種關係終止,極權自不然就會瓦解。
以此作為標準,再看看今日香港的抗爭運動。社民連副主席吳文遠在梁振英第二次和第三次落區都發起了「默站」行動「對抗梁振英黑手治港」,但照目前兩 次行動而論,可謂意義不大,為甚麼?因為參加默站的人都很乖很聽話站在指定示威區內,甚至有人在觀塘那次默站時投訴警察不准他離開示威區去廁所,就有如小 學生罰企一樣﹗這不是「不合作運動」,這是「很合作運動」!
這樣做可以解除統治者和被統治者的權力關係嗎?當然不能﹗你要像小學生一樣「守規則」,你不但沒有動搖這種權力關係,你更是加強了這種權力關係﹗你 只要一踏進警方為你而設的「示威區」,你就承認了這種權力關係﹐而你所做的和你想達到的目的根本就背道而馳﹗反而在觀塘落區那一次,有兩個女孩子不入「示 威區」 而站在馬路上,警方對她們最終
無計可施,這才是真正的「不合作運動」!
據她們說:「事實上,我們一直站著超過30分鐘,相安無事,後來有一個朋友從行人路走向我們,警察就開始騷動,查問我們是否記者,我們不作回應,繼 續默站,然後,有女警上來想把我拖走,我用雙手抱住自己,警察就說不是要動我,又有三四個警察圍上來問我名字,我對住他們把手指放在嘴巴前面,示意要安 靜,貫徹我默站的行為,靜靜的站著,甚麼也沒有做,周圍有很多人在攝錄和拍照,又有人對警察大叫不要動她,香港人在看著你們,我繼續死定定的不作聲的站 著,警察就離開了。」(見Hui Lai Ming的面書《用沉默奪取空間》一文)她們的經驗才值得大家參考,而吳文遠帶領示威者入示威區默站,這根本就不是示威,而是不折不扣的示弱﹗
「佔領中環」固然是不合作運動,而不合作運動的精粹就在於「不合作」三字上,戴耀廷教授也講過這是犯法行為。但按照戴教授的「流血即止」策略,那麼 佔領中環就會很容易演變成「好合作運動」,偏離了「不合作運動」。為了拯救這場關乎香港生死的運動,我呼籲香港人,當戴教授那邊出現流血事件而要終止佔領 中環時,我們香港人應該團結一致,佔領「佔領中環」﹗學界應該組織全港學生罷課﹗工人應該響應立即罷工﹗商戶應該即時停市抵制﹗全港市民一同走去中環聲援 ﹗將佔領中環進行到底﹗
建議閱讀:
Hui Lai Ming:《用沉默奪取空間》(Hui Lai Ming's facebook)
戴耀廷﹕《停了下來的城市 不合作的權利》(2013年8月28日《明報》)
圖片來源: Hui Lai Ming:《用沉默奪取空間》
2013年9月3日 星期二
提防中共軟性操縱傳媒
中國凡事造假已經不是新聞,而是常識。問題是,香港人,尤其是新聞從業員有沒有充分警惕到中國造假對香港新聞界公信力的惡劣影響。
最近被有線新聞揭發的造假是「中國城市競爭力研究會」所做的「中國城市綜合競爭力排名榜」,這個自稱「國際性學術團體」的組織兩個月前宣布香港在中國城市中的競爭力排名急跌至第五位,引起不少哄動,紛紛替香港的前途擔心。但報告推算內地城市GDP
何時超越香港計算
方法只不過是「用各城市去年的經濟增長率,按年乘下去,即假設各地的增長率未來數年都不變。」那麼,「天津明年便超越香港,廣州、深圳、蘇州、重慶三年內
一樣超前。」而該「研究會」會長桂強芳所做的問卷調查對象,據其中一個受訪對象「香港國際華商聯合會」執行會長林嘉指,是該「商會」三、四百名香港會員,
而有線電視新聞台查冊後發現,該「商會」最大股東就是該「研究會」會長桂強芳,而登記地址就是「中國城市競爭力研究會」的會址。
即是說:「研究會」的問卷就是寄給「研究會」自己。「研究會」後來又補充:「問卷是發了給中華廠商聯合會的一位姓鄧的會董」,但該位鄧會董表示從沒有收過
任何問卷。
這
些劣質研究報告本身不堪推敲,背後的政治動機就是要令香港人相信「香港已經逐步衰落,不靠中國是沒有出路」的神話,為推行「中港融合」的政策一面向香港人
洗腦,一面製造支持政策的「論據」,培養有利該政策的輿論。只是香港的記者太忙,沒有來得及仔細求證就採用和報導其結論,結果就給共產黨利用,講出了共產
黨希望香港傳媒講的說話,給中共騎劫了也不知道。類似的事經常發生,只要你孤立來看不會引起你的注意,例如北京大學滙豐商學院副教授包爾丁(Christopher
Balding )
揭發中國GDP造假,單是近十年來就虛報多了一萬億,即8%至12%,而這可能只是下限﹗(參看《官方經濟數據也「山寨」了嗎?》,8月23日《信報》)但香港的乃至世界性的傳媒都不曾質疑過中國GDP的
數據,令中國經濟繁榮的假象透過香港和國際傳媒報導後變得更令人可信,營造出中國連年增長的假象,有利繼續吸引外資流進中國支撐其實已經很疲軟的經濟。又
例如香港的傳媒間中會轉載「日本新聞網」的新聞,但這個「日本新聞網」只是中共設立用以混淆視聽的假日本傳媒,專門傳播對日本有偏見的新聞,甚至是假新
聞,如最近所謂「日本將認定旭日旗為國旗」的假新聞(8月6日《日本新聞網》),就有香港報紙轉載。只要採用了日本新聞網的假新聞,就等如聯同中共一起抹黑日本。又例如「林慧思辱罵警員」那條經剪輯過的影片,靠的就是面書的「虛假帳戶」短時間內狂按「like」和「share」,令報紙編輯誤以為是網絡熱爆事件而立即報導,成為抹黑林老師的幫兇。
垂死掙扎的中國共產黨為了要控制傳媒,除了一般常規手法例如用錢收購直接控制(亞洲電視及各種「左報」)、向傳媒老闆施加壓力(《信報》)之外,也與時並進,加入了很多新技巧。香港傳媒人應加倍注意,時刻提防,不要被假新聞、假研究、虛假面書帳戶的虛假民情騙倒,否則給中共利用了也不自覺,最終更會賠上多年建立的公信力。
2013年9月1日 星期日
如何令亞視交回牌照
亞視浪費大氣電波已經是無可爭辯的事實,通訊事務管理局本來要做的就是收回亞視牌照,再發給有心經營者。現在就算迫令亞視辭退盛品儒,也不能令亞視變回「正常的」電視台,只要王征起用「醜怪版盛品儒」雷競斌,根本不會轉好,甚至只會變得更壞,而類似雷競斌這種代用品多着呢。
罰款一百萬也是無濟於事,據Tony
Choi《洗紅
錢》一文推斷,「入主亞洲電視四年的盛家,據稱已投入了十六億元,觀乎亞洲電視近年業務,除了新聞部之外,就只得賽馬節目有人做事,完全無自家製作的劇
集,其他綜合節目亦極少,多數是一些左派人士的清談節目,最離譜的是連三十年前的《方太與你》及《開枱》都夠膽找出來重播,基本上真的不費一分一毫,究竟
四年如何蝕十六億呢?」「這間電視台基本上是零收視兼完全無廣告,但竟然還有800個員工,很多中共喉舌統戰機構的退休員工來到了亞視工作(按:很可能用他們的銀行戶口以出糧的方式協助洗錢),而亞視就直接向維穩辦申請經費,以他們的支出每年不出一億,虛報四年用了十六億,即是說他們這四年最少吞了十二三億,有甚麼生意好得過『洗紅錢』呢?」(引文略有改動)如果蔡先生之推斷沒錯,區區罰款一百萬,又算甚麼呢?
那麼香港人真的拿亞視沒辦法嗎?那也未必。「有傳近月來亞視的辭職員工逾50人,由高層到製作部的PA,藝員合約屆滿之後紛紛跳船。」
(9月1
日《明報》)亞視員工,尤其是幕後工作人員,例如使用攝影機的,或者是剪片的員工,可以透過集體辭職癱瘓亞視的運作,使其不能履行牌照規定而要被迫交回牌照。又或者是某個少數關鍵部門的員工集體辭職,亦可以收到同樣效果。
市民亦可以成立基金支援辭職員工的生計,這是六七暴動時土共所用的策略,他們每月會轉帳給參加罷工的工人﹐令工人維持罷工,現在我們是時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亞視員工﹗長痛不如短痛,就算辭職後暫時找不到工作做,只要等新電視台取得牌照後,就可以加入新電視台!香港人﹗亦不要吝惜,該捐款支持參加辭職的亞視員工。香港是大家的﹗大氣電波也是大家的﹗我們一定要將大氣電波從中共手上搶回來﹗
2013年8月9日 星期五
美國與本土政治
新任美國駐港總領使夏千福來港履新,留意的香港人不會很多,但他 將會是左右香港政局甚至中國政局的最關鍵人物,只有內行人才察覺 到事態嚴重。香港《文匯報》在5月17日就刊登了一篇題為《美國 派「重量級人物」接任駐港領事所為何來?》的文章,說夏千福是「 現任朝鮮半島問題六方會談美國特使,過去曾駐內地、台灣、伊拉克 及前蘇聯工作,是中美關係及亞洲安全問題專家,並擔任過海軍參謀 總長外交政策顧問,橫跨軍政兩界。……並曾負責過台灣事務,與兩 岸政壇關係千絲萬縷,是名副其實的『中國通』。 」「美國將這樣一個有政界與海軍背景的人物由處理朝鮮問題抽調到 香港來,含義極不簡單 ……而最重要的是,目前本港正開始就普選特首展開討論,這被外國 視為奪取香港管治權的千載良機,為此已經多路出擊:陳方安生的『 香港2020』、反對派『真普選聯盟』發動『文攻』,『佔領中環 』負責『武嚇』,但不論如何分途進擊,目標都是迫使中央政府接納一個反對派的方案,讓余若薇或其他反對派人士成功入閘 , 在普選中奪取香港管治權。 」「香港市民應了解,外國勢力已經部署完成,集結號已經吹響,『 佔中』帶來的隨時是一次『顏色革命』。 」
《文匯報》的政治行家的看法固然洞若觀火,部署推動佔領中環的確 是夏千福一個重要任務,但恐怕美國也不只限於孤注一擲「佔中」那 麼單薄。除了佔領中環之外,難道美國就沒有其他更重要的事做嗎? 夏千福一來港,第一日上班就去了茶具文物館,這不是一件隨意的小 事。政治上做給人們看到的,都是沒有偶然的,而其中的意義,端賴 於觀者的洞察力。本土派大師陳雲就說:「夏千福先生履新,發出親 近本土的信息。貼文是用廣東話寫的,他去了前英軍總司令官邸(F lagstaff House 改建為茶具文物館),說願意去地道的港式茶餐廳嘆茶。他期望香港 可以在一國兩制之下實現普選。」又說:「一國兩制之下實現普選, 就是城邦自治。各位知道了吧? 」「Real茶餐廳,就是本土勢力。不是那種假扮的茶餐廳——民 主派。 」「他第一日返工,行動非常的symbolic。」(並見8月1 日陳雲的面書)去前三軍總司令部的意思好明顯,就是美國要取代英 國以前在香港的角色,美國會加強對香港的影響,香港最終有美國做 新的靠山;甚至可以說,美國要透過香港發揮對華更大的影響力。但 單單靠戴耀庭教授那些「斯文人」就可以成事嗎?一定不能﹗美方好 清楚,真正要辦實事,不可以只靠他們這些身嬌肉貴的「離地中產」 。所以,夏千福另一個重要信息就是拉攏「本土」﹗
就在夏千福上任不久的8月4日,西洋菜街事件就發生了。西洋菜街 不是中環,如果中環象徵離地中產,那麼西洋菜街就很本土。假使你 不是只看電視新聞報導而是親歷其境,你會看到最震撼的場面:二三 千人一起用俗語和粗口「收皮」、「What the fxck﹗」、「X你老母﹗」招呼李偲嫣、劉達強等一眾中共打手 ﹗這是史無前例的場面,是刷新健力士世界大全的場面,是全世界都 萬料不及的場面﹗在這裏,你是看不到民主黨、公民黨,甚至是「學 民思潮」參與其中的﹗我深信,透過中共當日在場的線眼,中南海裏 面的人清楚聽到香港人的心聲,嗅到香港的形勢早己不同,隨時失控 ;而美國駐港領事就更不會不知道,更不會不利用。
本土派冒起是不可避免的政治現實,西洋菜街事件是本土派打的頭一 仗﹗直接衝突就是本土派的方針﹗陳雲說:「星期日旺角之戰,是香 港社運的革新行動。這是『直接衝突』的行動觀念,打走中共假身。 兩年來,我們打擊雙非人、走私客、自由行、大陸氾濫留學生這些中 共滋擾香港的帝國假身的時候,民主派和左翼一直譴責我們暴力、歧 視和找錯對象,他們總是說問題出自政府而香港人不要找大陸人直接 衝突。民主派和左翼詐作不知,他們以為政府會公正處事,只要市民 遊行向政府請願就可以收工了,他們不知道政府已經偏袒中共,遊行 請願毫無作用。」「青關會、愛港力這些中共假身在欺壓忠良老師林 慧思的時候,民主派和左翼也認為我們要找政府、要求警方公正執法 ,而不願意見到我們直接衝突青關會和愛港力。然而,由於中共不能 在香港直接實施殖民統治,他們必須依靠假身來欺壓香港人,故此, 只要香港人採取直接衝突的方法,打倒中共的假身,中共就對香港無 計可施,最終,中共會容許香港出現本土勢力、本土政黨。」又說: 「群眾的政治理論,分析過程精密,但行動指引必須簡單。香港的情 況,我可以歸結到一個字就夠:打。旺角的戰爭,只是用了:罵。就 已經收效。中共的假身,根本是不能見光的,打罵都不敢還手的。」 (並見8月6日的面書)本土派的作風比起泛民的「和理非非」不是 更有實效嗎?難道美國會看不清楚嗎?難道美國會放棄拉攏的機會嗎 ?
美國對港的政策,如果抽離美國對華政策,將會變得不能理解。美國 眼見中共這個美國利益在華的代理人(此處不打算詳解)行將消滅, 不能不調整策略。在對華更換代理人之際,原先在港的代理人泛民已 經變得不合時宜。夏千福來港,推動普選固然是工作之一,但以他的 份量,更重要的恐怕是主持中國大局,安排下一任在華的美國利益代 理人。香港的政局很快會發生巨變:對於香港的本土派,尤其是後生 仔女,好應該認真考慮他們的政治前途,當務之急是組織政黨,取「 泛民」而代之,先做美國在香港的代理人,爭取美方的資源,「勾結 外國勢力」,對抗中共。對於泛民,他們亦應好好考慮是否趕上形勢 而不致被淘汰,像毛孟靜、范國威一樣變得更本土。對於泛民黨報— —《蘋果日報》——亦應考慮改變政治立場,加強本土派的色彩。正 如《文匯報》所講,「佔中」帶來的隨時是一次「顏色革命」,美國 要利用香港干預中國政局,更換在華代理人,恐怕還先要更換在港的 代理人,泛民悠閒逍遙的好日子,恐怕到了要結束的時候。本土派, 是時候出來接棒﹗
《文匯報》的政治行家的看法固然洞若觀火,部署推動佔領中環的確
就在夏千福上任不久的8月4日,西洋菜街事件就發生了。西洋菜街
本土派冒起是不可避免的政治現實,西洋菜街事件是本土派打的頭一
美國對港的政策,如果抽離美國對華政策,將會變得不能理解。美國
2013年7月27日 星期六
林慧思事件意味著甚麼?
林慧思事件是中共典型的抹黑手段,其操作可簡化為:將部份事實從整件事之中支解出來,再在這上面大做文章(剪輯片段上載到面書,題作《女教師爆粗喪罵警察》),之後組織一班人假扮「群眾」肆意譴責(在剪輯過的片子下留言,而其中很多其實是中國人假扮香港人),再用報紙配合評論(《文匯報》七月廿七日有一篇《林慧思潑婦罵警枉為人師》的文),將目標人物「鬥垮鬥臭」為止(組織「家長」向該校校長大興問罪之師)。
這種統治術的前提條件是強大的中央政府完全控制了傳播媒介,全天候用單一的聲音發動攻勢。這種統治術曾經很成功,現在在中國國內也有一定效用,單單看中國政府如何抹黑西藏流亡政府和達賴喇嘛就可以知道。但是,時代畢竟是不同了,透過互聯網、社交網站和手提電話,人民橫向連成一體,就算中共操縱了由上而下縱向的傳播媒介,都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將形勢牢牢握在自己手中,任意操作輿論為其政治目的服務了。這種統治術在中國大陸已經開始失效,更何況這裏是香港﹗
以這次抹黑林慧思老師的事件為例,中共仍然用舊有的手法去處理,意圖透過打擊一個怒罵「青關會」的人——甚至用那套「往死裏整」的手法——以達到殺雞儆猴的目的。雖然事件正在發展當中,我們還不知結果會如何,但在網上就引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反擊,將香港人對中共爪牙「青關會」欺侮法輪功、無視香港為法治之區的積怨引爆,令更多香港人加倍憎恨「青關會」等組織,也令本土勢力更團結一致,聯合起來行動,給本土政治一次歷練的好機會,對本土政治的發展反而是一次有力的推動。對中共來說,可謂未見其利,先見其害,相信這一點是他們所逆料不到的。
歷史的前進很多時不是因為所謂的革命人物推波助瀾,而是新技術出現令落後的思維、舊有的政體無法適應而全面瓦解,就像火藥傳到歐洲令中世紀封建統治結束一樣,互聯網、社交網站和手提電話將會結束一切極權﹗摧毀一切暴政﹗中國最終要發生茉莉花革命,就算毛澤東從他的水晶棺材爬出來都只會當場輾斃﹗香港人﹗不要氣餒﹗
自由撰稿人
李綺玲
*此文曾刊登於2013年07月29日《蘋果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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