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12日 星期三

自由行陰謀論

近日人民力量倡議徵收陸路入境稅每人一百元,如果實施的話,的確可以大量減少自由行的人數,大大改善香港人的生活,尤其可以減少走私漏稅者購買奶粉等民生日用品對香港人造成的滋擾;此外,又可以擴闊稅基,為將來潛在的龐大福利開支提供一個穩定而公平的稅收來源。這個好建議,當然立即引來中共喉舌《文匯報》、《大公報》及《香港商報》的同聲狂吠,也引發建制中人如葉劉淑儀等人批評(《梁振英:入境稅不可行,不可未富先驕 》,12日《香港商報》),而梁振英更為此而發那完全脫離現實不著邊際的所謂「未富先驕」怪論。為甚麼這樣好的德政會引來共產黨及投共者這麼大的反應呢? 因為這稅項針對的正是自由行,而自由行真的就是他們當初所說的「中央送大禮」嗎?恐怕事實並不是如此簡單。

自由行是零三年沙士之後中國治港政策的一個重要部份,而中國的治港政策,大原則只有一個,就是要香港人屈服極權,而要香港人屈服極權,就要削弱香港的根基,尤其是經濟上雄厚的實力。具體操作是:一面浪費香港庫房,一面控制香港賺錢的事業;而引導香港發展有關中國的生意,實現「香港除了靠中國之外再沒有出路」這個政治神話,是控制香港賺錢的事業的重要一環。自由行就是改變香港零售業的重要舉措,將世界各地的遊客趕走,換上中國遊客,那麼,香港重要產業之一的旅遊業就掌握在中國手上了。

物質上需要對經濟的操縱,而精神上就需要對心理的挫敗。大量的自由行扭曲了香港市面的生態,高昂的租金令舊商店倒閉,將舊香港的特色一一鏟除;中國人搶購各種物品尤其是生活必需品所引起的滋擾和財大氣粗的暴發戶姿態更不斷提醒香港人你的新主人就是新中國人;而這幫自以為「強國崛起」的新中國人,來港之前已經在中國共產黨無孔不入的政治宣傳之下,對香港人懷著極大的惡意。中共透過傳統媒體和互聯網在推出自由行的同時,甚至更早,已經散佈著「香港甚麼都靠中國,要是沒有中國,香港早就完蛋了」的政治神話。(例如香港所有吃的飲的,不單止是沒污染高質素的「特供」,而且完全免費。又例如亞洲金融風暴是中國政府出錢為香港擋住外資大鱷的所有攻勢。)當這些新中國人來港了解到香港人原來「人心還未回歸」,抗拒來自中國的一切,覺得香港人簡直忘恩負義,個個義憤填膺,以各自的方式宣洩對香港人的仇恨,由動手打人到隨地大小便,都是憎恨香港人的具體表現。他們不知不覺成為政治工具,為培養香港人對現實的麻木、為將來逐步升溫的暴政造好準備,而以無知著名的香港左翼卻呼籲香港人「包容」,應該說可笑呢?還是說可悲呢?

為了部署自由行騷擾香港,還是缺了關鍵的一環,就是要令香港陷入一個史無前例的困難,而一場瘟疫引起經濟動盪正好符合這個需要。一種新病毒,從來沒有在人 類之間出現過;而據事後蒐集到的樣本所作的基因排列,源頭是出自果子狸。奇怪的是在廣東賣和吃果子狸的人都不是首批感染者,而全球首個感染者反而是一個來港開會的中國教授。到底誰最掌握這種新病毒的特性?例如感染後多少日發病?多少日是傳播高峰期?到底誰最掌握這個教授要來港開會?開多少日會?住在哪裏?到底誰最掌握該教授的日常活動而極容易接近他令他和果子狸病毒結下不解緣?世界上尤其在政治上有那麼多巧合嗎?「中央送大禮」 就真的是「中央送大禮」嗎?想到這裏,你有沒有心寒的感覺?

2014年1月30日 星期四

偽香港航空陰謀論

共產黨馴服香港人是一條漫長的路,要令香港人屈服,先要令香港人一窮二白,依賴中國,而破香港人財運的方法,主要從兩方面著手:一、蠶食庫房;二、雀巢鳩佔。隨便舉幾個蠶食庫房的例:以極高價將東江污水賣給香港,談判的地點是深圳,談判內容絕對機密,立法會議員無從查閱會議紀錄,根本無從監管;又如引入大 量低生產力的殖民申請各種福利,而他們又申請更多低生產力的親戚來港團聚申請更多的福利;又如用極大量公帑大興木土,造一些對香港人無實際用處的例如高鐵 那樣的工程,這些都是散財的詭計。另一方面就是阻香港人生財,以雀巢鳩佔之法將原本香港人經營的實業拿過來,變成中國的,近的例子如入股電能實業。

我想舉個具體的實例說明雀巢鳩佔之法如何實際操作 ,以航空業為例,每個地方都有屬於該地近乎地區標誌的航空公司,這種圖騰一般的公司,在香港就是國泰。中共以入股的方式佔據國泰,恐怕是不可能的事,為此就要別尋出路:先由香港人成立一間小的航空公司,經營幾年,就由一間中國航空公司收購,變成表面是一間香港航空公司而骨子裏郤是一間中國航空公司的「偽香港航空公司」;為了要佔有市場,同國泰、港龍這些真的香港航空公司競爭,就用低價作招徠,所以它實際上只是一間廉價航空公司。大家都知,廉價航空公司利潤 微薄,所以其他廉價航空公司一定要消失,例如甘泉航空在困難時期就好有可能有人做了工作令它得不到貸款續命,又例如有個何家小姐想在香港經營廉航,但就不知何解不獲牌照。而這家偽香港航空公司有不少機師是中國人,有同屬這間廉航的外籍機師在一次機師考核時由於不給提示予一名中國機師,事後就遭無理解僱。另外,為了配合中共消滅方言的少數民族政策,這間航空公司率先停止廣東話廣播,不是以香港人為主的員工反對,也不會得以恢復。為了節省清潔費用,也連帶可以挫折中國人由於自卑感而慣常認為存在的「香港人的優越感」,管理層要空姐負責洗清飛機的廁所。最後,當然不放過「借力打力」這一著,在香港股市集資幾十億,用香港人的錢為消滅香港「做出重大的貢獻」。

香港人對於中共全方位多角度的蠶食可以做甚麼呢?陳雲說:「First, China free. Then, free China. 不用中國貨,就是解放中國。我們香港人,不是好惹的。」(2014年1月21日facebook)身為香港人,你可以做而又低成本、甚至令自己更安全的事就是罷買一切中國產品、抵制一切中資機構,不要少看自己的力量,只要我們每人都少買一些,就會是很強烈的攻擊﹗

重要聲明:本文提及的「偽香港航空」與海南航空和香港航空絕無關係,如有雷同,實屬不幸。

2014年1月28日 星期二

藝人論政陰謀論

由王菀之偏袒梁振英僭建,到鄧紫棋替梁振英打氣,再到近日官恩娜撰文說「大家都是中國人」,要香港人包容自由行旅客,香港藝人談政,真的是零星的、個別的、自發的事嗎?恐怕不是,以下的猜想當然毫無證據,所以頂多算是陰謀論,但如果屬實的話,真相就頗為令人不安了。

香港的藝人只關心事業和愛情;他們的經理人、他們所屬的公司從來只關心藝人可以為他們賺多少錢,對於政治,都不約而同的漠不關心,甚至「很討厭政 治」,所以可以假定他們是不會主動談政,既無義務,亦無必要。要他們談政,背後一定是有人「做了工作」,那麼,公司或經理人就明示或暗示藝人有預設立場地 談政,用藝人的影響力,交換可能出現的發展機會,從中榨取最大的利益。想想鄧紫棋在《我是歌手2》「爆紅」,令身價大升,「成功吸金二千萬」,這不是延後 利益是甚麼?

利用藝人的影響力控制其支持者,這固然是陰謀,效用不會完全沒有,總有人盲目支持偶像,可是又有多大效果呢?所以,恐怕這只是陰謀的表面。共產黨真 正要做的,其實是令香港人討厭香港藝人,將稍有潛力的香港藝人逼到不能在香港發展,要北上謀生。藝人北上謀生,自然要遷就中國人市場,說普通話,做指定的 角色,說指定的說話。拉得一個人北上,中國就多一個藝人,香港就少一個藝人。要知,演藝事業是香港產業其中一條重要支柱,中共要香港馴服,得先「陰乾」香 港,令香港依靠中國,有系統、多方面削弱能為香港人生財的產業,是不遺餘力進行的。

但這層陰謀只是治港策略,再深一層的陰謀是中共少數民族政策的體現,中共的民族政策,就是民族清洗政策,將多元的民族簡化成只說普通話、男的剪平 頭、女的削尖臉、思想與《新聞聯播》同步的「新中國人」。這種單一的新人,是極權最需要的人。而各地的人,不論是新疆人、西藏人,還是說粵語的廣東人或香 港人,當然是不合規格,通通都是整治的對象。一個極權的中央政府,對於各地方的一切特色,一定要盡力削平,方才可以防止「國家分裂」。粵語不正是香港、甚 至是兩廣獨立的本錢嗎?想想全世界有二億人用粵語,講粵語的人要求一個國家也不是異想天開。而中共已經在兩廣大力推行普通話,廣州和廣西很多地方的小孩已 不講粵語,而「普教中」也在香港蠢蠢欲動。想想香港演藝事業在世界華人社會的地位,中共會放過整治嗎?

如果不想再有香港藝人成為下一個被中共利用的工具,那麼各經理人公司不要再屈服於壓力了,中共利用完你之後,只會先解決你,是沒有人可以僥倖免難的。

*本文曾刊登於2014年01月29日《蘋果日報》網上論壇

2013年12月20日 星期五

孔允明案可能導致的福利災難

由何喜華協助的孔允明案暴露了《基本法》一個重大的漏洞,就是「香港居民」居港少於七年也可以享有「香港永久性居民」同等的福利,而任何政府福利的居港七年限制都裁定為違憲。到底香港可能要為這個裁決而付出多少代價呢?

一、據網民Jackie Cheng計算,「香港現時已來了差不多一百萬大陸人,假使當中有五十萬會追討,每人可向政府追討回約七年綜援金﹗粗略估計,政府要賠八百億﹗」這是以人 頭計算,如果他們以家庭為單位申請綜援,其金額又會多過以個人為單位申請,而且也未計及如教育等的各種補助金。當然,如果你認為不會有一半新移民申請綜 援,那就另作別論,但可以以這個數目做基準作推算,如果每多十萬人追討,庫房就要多付一億六千萬。

二、同樣的七年規定如果在申請公屋都要取消的話,新移民可以入稟法院要求賠償因七年規定而導致他們不能入紙申請公屋要「捱貴租」而多付的私人物業與 公屋間的租金差額,追溯期是由他抵港第一日至入紙申請公屋那日為止;他甚至可以以因七年規定導致他遲入紙申請令輪候時間大增為由追討更多租金差額。

三、除了中國新移民可以用「香港居民」身份申請綜援及公屋之外,其他國籍的「香港居民」都可以以同樣的原則申請綜援及公屋等福利,例如外籍家庭傭 工。外籍傭工的身份證上註明是「香港居民身份證」,現時「非以定居原因獲准在香港居留的人士(例如輸入勞工和旅客)均不符合資格申請綜援」的限制極大可能 和「申請人必須已成為香港居民最少七年」的限制一樣,均屬違憲,都是限制了「香港居民」享社會福利的平等權利。如果有 外傭興訟控告政府剝奪了他的「香港居民」身份所應有的平等享受社會福利的權利,政府敗訴的機會會很大。如政府敗訴,以外傭的工資水平,就算未能領取綜援, 恐怕都可以申請各種補助金,也有權申請公屋。

香港的福利開支有賴於稅收,而香港的稅收主要依賴於以高地價形式收取的間接稅,如果賣地成績不理想,只有擴闊稅基和加稅才能支撐龐大社會福利開支。 相信不久將來,加稅在所難免;而加稅最受影響者,必定不會是最有錢的那班人,而是中產的勞動階級。即是說:整件事只是用香港中產的勞動階級的血汗錢無限量 資助中國人民、甚至全世界人民的社會福利。

*本文曾以《社福大災難?》為題刊登於2013年12月22日《蘋果日報》網上論壇

2013年10月13日 星期日

如何根治「單程證」問題

解決單程證令香港人口壓力大增的問題,不能靠爭取單程證審批權解決,甚至一定要繞過單程證才能解決。因為自始至終,審批單程證都是中國公安部的 權力,此等權力從來和香港無關,香港要爭取這等權力,其實沒有任何法理基礎,所以無論如何爭取,都只會失敗收場。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今年七月已經說過: 「根據《基本法》相關條文,單程證的受理、審批及簽發,屬於內地主管部門的職權範圍,所以不存在由特區政府『取回』或『爭回』單程證審批權的問題。」

要解決單程證問題,其實不需爭取單程證審批權,我們也沒有必要被單程證審批權引開注意力。根據《基本法》第廿二條訂明「中國其他地區的人進入香港特 別行政區須辦理批准手續,其中進入香港特別行政區定居的人數由中央人民政府主管部門徵求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的意見後確定。」所以,香港可以和中央人民政府 協商入境人數,這是第一種方法。但更有效而香港可以短期內做到的方法是把所有意欲來港定居的人,不論他是甚麼國籍、所持的是甚麼理由——即使是以家庭團聚 為理由——都要求他們排同一條隊,而排這條隊的人,都同樣受香港入境權的管轄,即批准不批准,由香港決定;而香港的審批入境權,純屬香港內部事務,中國各 級機關無權干涉。

實際的操作是:單程證申請者在申請單程證之前,應先向香港特區政府申請入境許可,情形與其他非單程證持有人一樣,不再分開兩條隊。當申請人獲批來港定居,才再去申請單程證及辦理註銷中國戶籍的手續。

香港特區政府更可以積極一點,制訂香港最適度人口,例如是六百萬,超過這個數目,就暫停一切入境審批——不論國籍、不論身份,也不論理由,用入境許 可審批權調節香港人口,為人口政策打下基礎。如果香港不能控制入境人數,根本不可能制訂有效的人口政策,而其他政策也因為沒有有效的人口政策配合,只會事 倍功半,所以,用審批入境權調節人口是香港一切政策的根本。

當然,如果香港特區政府只是中國共產黨的編外機關,而其目的只是滅港,那麼,上述的建議只可能是多餘的。

2013年9月16日 星期一

權力解構與佔領中環

一切極權都是建基於權力的實施,而權力要實施出來,靠的是統治者和被統治者建立的關係。即是說,一隻手是拍不響的。只有被統治者和統治者「合作」,極權才可以維持,一旦被統治者「不合作」了,雙方的關係就完結,極權就立即崩潰,這就是「不合作運動」的基本原理。

舉個有趣的例子:有個卅二歲無業漢倪川於八月三十日在觀塘翠屏商場的便利店行刧,由於倪川的廣東話夾雜鄉音,店員遂將「打劫」誤為「打折」,當他開 玩笑,結果打劫不成。(9月1日《明報》) 這一件事頗有啟發性,打刧是一種類同極權的關係,為了要成功打劫,賊人必須建立一種雙向的「合作關係」,而在這劫案中因為語言障礙而不能建立這種關係,令 整件事以失敗告終。

只要這種關係一旦建立,對強方是很有利的,甚至可以有利到荒誕的地步:任何反抗極權而令統治者有損失的話,一切責任都歸於反抗的被統治者。2009 年2月31日河南洛陽少女被剛吃過宵夜喝過酒的公務員某盯上,公務員某將少女拖到樹林強姦,在強姦的過程中由於少女沒有「配合」公務員某,導致這名「優秀 共產黨員」的生殖器官折斷而失血過多死亡。 2010年3月26日,洛陽市洛龍區檢察院向洛龍區法院提起公訴,指控少女犯有故意傷害罪。 但鑑於被告人在案發後「認罪態度比較好,同時,被告人積極進行民事賠償,已取得被害人家屬諒解,有悔罪表現,故從輕處罰」,判緩刑三年,罰款八萬八。( 2010年8月27日《博訊 》)
為甚麼中國的法院那麼強調「配合」呢?為甚麼不配合的被姦少女反而要負上這宗意外的刑責呢?因為只有「合作」才能奠定強姦者與被姦者的權力關係,而 任何否定這種權力關係而導致強方產生損失的人都會「依法」判刑﹗因此,要解除這種權力關係,靠的就是牽涉關係者冒犯法的風險不再合作,令這種關係終止,極權自不然就會瓦解。

以此作為標準,再看看今日香港的抗爭運動。社民連副主席吳文遠在梁振英第二次和第三次落區都發起了「默站」行動「對抗梁振英黑手治港」,但照目前兩 次行動而論,可謂意義不大,為甚麼?因為參加默站的人都很乖很聽話站在指定示威區內,甚至有人在觀塘那次默站時投訴警察不准他離開示威區去廁所,就有如小 學生罰企一樣﹗這不是「不合作運動」,這是「很合作運動」!

這樣做可以解除統治者和被統治者的權力關係嗎?當然不能﹗你要像小學生一樣「守規則」,你不但沒有動搖這種權力關係,你更是加強了這種權力關係﹗你 只要一踏進警方為你而設的「示威區」,你就承認了這種權力關係﹐而你所做的和你想達到的目的根本就背道而馳﹗反而在觀塘落區那一次,有兩個女孩子不入「示 威區」 而站在馬路上,警方對她們最終
無計可施,這才是真正的「不合作運動」!

據她們說:「事實上,我們一直站著超過30分鐘,相安無事,後來有一個朋友從行人路走向我們,警察就開始騷動,查問我們是否記者,我們不作回應,繼 續默站,然後,有女警上來想把我拖走,我用雙手抱住自己,警察就說不是要動我,又有三四個警察圍上來問我名字,我對住他們把手指放在嘴巴前面,示意要安 靜,貫徹我默站的行為,靜靜的站著,甚麼也沒有做,周圍有很多人在攝錄和拍照,又有人對警察大叫不要動她,香港人在看著你們,我繼續死定定的不作聲的站 著,警察就離開了。」(見Hui Lai Ming的面書《用沉默奪取空間》一文)她們的經驗才值得大家參考,而吳文遠帶領示威者入示威區默站,這根本就不是示威,而是不折不扣的示弱﹗

「佔領中環」固然是不合作運動,而不合作運動的精粹就在於「不合作」三字上,戴耀廷教授也講過這是犯法行為。但按照戴教授的「流血即止」策略,那麼 佔領中環就會很容易演變成「好合作運動」,偏離了「不合作運動」。為了拯救這場關乎香港生死的運動,我呼籲香港人,當戴教授那邊出現流血事件而要終止佔領 中環時,我們香港人應該團結一致,佔領「佔領中環」﹗學界應該組織全港學生罷課﹗工人應該響應立即罷工﹗商戶應該即時停市抵制﹗全港市民一同走去中環聲援 ﹗將佔領中環進行到底﹗

建議閱讀:
Hui Lai Ming:《用沉默奪取空間》(Hui Lai Ming's facebook)
戴耀廷﹕《停了下來的城市 不合作的權利》(2013年8月28日《明報》)

圖片來源: Hui Lai Ming:《用沉默奪取空間》

2013年9月3日 星期二

提防中共軟性操縱傳媒

中國凡事造假已經不是新聞,而是常識。問題是,香港人,尤其是新聞從業員有沒有充分警惕到中國造假對香港新聞界公信力的惡劣影響。

最近被有線新聞揭發的造假是「中國城市競爭力研究會」所做的「中國城市綜合競爭力排名榜」,這個自稱「國際性學術團體」的組織兩個月前宣布香港在中國城市中的競爭力排名急跌至第五位,引起不少哄動,紛紛替香港的前途擔心。但報告推算內地城市GDP 何時超越香港計算 方法只不過是「用各城市去年的經濟增長率,按年乘下去,即假設各地的增長率未來數年都不變。」那麼,「天津明年便超越香港,廣州、深圳、蘇州、重慶三年內 一樣超前。」而該「研究會」會長桂強芳所做的問卷調查對象,據其中一個受訪對象「香港國際華商聯合會」執行會長林嘉指,是該「商會」三、四百名香港會員, 而有線電視新聞台查冊後發現,該「商會」最大股東就是該「研究會」會長桂強芳,而登記地址就是「中國城市競爭力研究會」的會址。 即是說:「研究會」的問卷就是寄給「研究會」自己。「研究會」後來又補充:「問卷是發了給中華廠商聯合會的一位姓鄧的會董」,但該位鄧會董表示從沒有收過 任何問卷。

這 些劣質研究報告本身不堪推敲,背後的政治動機就是要令香港人相信「香港已經逐步衰落,不靠中國是沒有出路」的神話,為推行「中港融合」的政策一面向香港人 洗腦,一面製造支持政策的「論據」,培養有利該政策的輿論。只是香港的記者太忙,沒有來得及仔細求證就採用和報導其結論,結果就給共產黨利用,講出了共產 黨希望香港傳媒講的說話,給中共騎劫了也不知道。類似的事經常發生,只要你孤立來看不會引起你的注意,例如北京大學滙豐商學院副教授包爾丁(Christopher Balding ) 揭發中國GDP造假,單是近十年來就虛報多了一萬億,即8%12%,而這可能只是下限﹗(參看《官方經濟數據也「山寨」了嗎?》823日《信報》)但香港的乃至世界性的傳媒都不曾質疑過中國GDP的 數據,令中國經濟繁榮的假象透過香港和國際傳媒報導後變得更令人可信,營造出中國連年增長的假象,有利繼續吸引外資流進中國支撐其實已經很疲軟的經濟。又 例如香港的傳媒間中會轉載「日本新聞網」的新聞,但這個「日本新聞網」只是中共設立用以混淆視聽的假日本傳媒,專門傳播對日本有偏見的新聞,甚至是假新 聞,如最近所謂「日本將認定旭日旗為國旗」的假新聞(86日《日本新聞網》),就有香港報紙轉載。只要採用了日本新聞網的假新聞,就等如聯同中共一起抹黑日本。又例如「林慧思辱罵警員」那條經剪輯過的影片,靠的就是面書的「虛假帳戶」短時間內狂按「like」和「share」,令報紙編輯誤以為是網絡熱爆事件而立即報導,成為抹黑林老師的幫兇。

垂死掙扎的中國共產黨為了要控制傳媒,除了一般常規手法例如用錢收購直接控制(亞洲電視及各種「左報」)、向傳媒老闆施加壓力(《信報》)之外,也與時並進,加入了很多新技巧。香港傳媒人應加倍注意,時刻提防,不要被假新聞、假研究、虛假面書帳戶的虛假民情騙倒,否則給中共利用了也不自覺,最終更會賠上多年建立的公信力。